2015年9月23日 星期三

壹週刊大批判 - 建華集團

壹週刊大批判 - 建華集團
唔知建華啱唔啱,不個我舉以下例子,大家睇下有冇問題呢? 
置富產業租商場比百佳,屈臣仕,豐澤
新鴻基都趕走吉之島,放自已一田百貨入新鴻基商埸
建華承租 - 天瑞街市   (Linkreit.com photo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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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市十年的領匯,上月改名領展(0823)之後不夠十日,即大鑼大鼓宣布,翻新重開有廿六年歷史、位於港島東公屋的小西灣街市,旋即成為焦點,皆因新街市有不少話題之作,當中最有綽頭的攤檔叫i-Chicken視像買雞,飲食節目主持盧覓雪都去做騷。

負責替領展管理的外判商建華集團,近日成為街市界茶餘飯後的話題紅人,由「豬肉大王」文卓培出任董事長,集團在全港有五百個零售點,賣豬、牛、魚、雞。本刊調查發現,建華董事持有的肉檔,原來都有進駐領展街市,換言之相關人士「又做管理又做商販」一條龍模式,其管理領展街市手法,有主導價格及租金之優勢。

1.   經營多間肉店

建華董事長文卓培、總監凌偉業有個豬肉王國,本刊翻查商業登記記錄,發現小西灣街市內五檔賣肉的,原來有四檔都由文卓培及凌偉業以不同公司名義持有,雖然它們表面上各有不同招牌(包括:冠華鮮肉、利豐鮮肉、新界佬、牛丸哥哥)。

有商販稱,早就知道許多檔都屬建華集團:「新界佬、利豐、順乜順物,農夫豬又好,其實都是他。他自己做埋,無競爭,點訂價都得,你消費者都是要幫襯他。」

2.   街市變連鎖店

小西灣街市內的店名,大部分極之普通,但它們其實是連鎖式經營而非個體戶,例如:賣元寶蠟燭香的廣同興香莊,全港有六間分店;i-Fruit、生記水果、細美水果,都由富凌有限公司持有;百匯海鮮、朝聯海產、利邦海產,則同屬聯發海產公司。

3.   主宰租務大權

街市充斥連鎖店,情況猶如領展商場近年大舉引入連鎖食肆、化妝品、時裝店的翻版,皆因財雄勢大的企業,才有能力承租美輪美奐的場地。今次領展引入建華管理街市,無晒臭味又有得用八達通的方便消費背後,卻暗暗牽起大戶稱霸的爭議。

建華一方面出任管理商,有權控制租金上落,但與此同時又引入關連零售店入場,租金制訂是否公平公正受到質疑。凌偉業回覆本刊時聲言,他以其他公司名義持有的攤檔,進場並無租金優惠:「做街市同做豬肉都唔同公司,係唔同人做,大家都要交數。你《壹週》同《蘋果》都同老細,但唔同部門,大家交條數都唔同。」記者質疑建華一條龍有壟斷之嫌,他就反駁肉檔並不是自己做晒,「牛肉都唔係我哋做,有公開招租,都有租俾人做。」

中大經濟學系副教授莊太量指,領展是私人公司,外判給哪間公司管理都得,但如果管理商並非以價高者得方式揀選租戶,而是「做數」優待旗下公司,就違反了公平競爭的原則。最終管理商控制多個街市檔,亦可能做到合謀定價。

撰文:吳婉英 攝錄:李育明、高仲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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豬霸王身家7億 拍街市新星搞豆腐霸權

翻新後的領展小西灣街市,無濕無臭又光猛,有貴價西班牙火腿賣,更可用八達通付款,負責替領展管理的外判商建華集團,由身家逾七億元的「豬肉大王」文卓培、文景華兩父子,與及同樣做豬肉生意的「摩登街市佬」凌偉業持有。

旗下零售網絡不單止賣豬、牛、雞、魚,近年還積極擴充其他食品零售,較為人熟悉的包括:豆腐主義、包點先生、QunQunPan 麵包店等,都有租用領展商場。其中最惹火的豆腐主義曾被網民大舉抨擊,因它在深水埗的分店,開正在老字號公和豆品旁邊,一度開大喇叭推銷,以「鄉下人」來形容「唔識揀」的街坊,被炮轟衝着老店搞「豆腐霸權」,經傳媒廣泛報導之後才停止。不過,建華在各區的肉店,仍有大聲廣播的慣例,如今在領展街市搞街市DJ,未知靈感可是來自慣用的大喇叭。此外,法庭記錄顯示,凌偉業持有的肉食公司,曾被指控無牌。

一把年紀的建華集團董事長文卓培,由豬肉買手升呢變成摩登街市大王,自二零一二年埋得領展堆之後,他的生意版圖不斷擴張,公司註冊處資料顯示,建華由其子文景華及凌偉業做董事,其後再陸陸續續以建華之名,成立多間公司。

有行內人透露,凌偉業原本做飲食業,婚後才跟賣豬肉的外父入行,後來認識到文卓培,「大家都係投機主義,可以話一拍即合。」文卓培父子手頭的物業資產估值高達七億三千萬元,當中逾一億元與凌偉業一同投資。凌偉業主要負責建華對外宣傳,有商販形容他為人醒目,交際手腕強,領展更視他為街市佬的「明日之星」,「佢醒目,腦筋又靈活。佢叻啲,成功機會咪高啲,又識利用形勢。」文氏父子與凌偉業的王國愈做愈大,商販都認識這個「鐵三角」,但他們提起都意有所指:「對任何事都好,唔好以本傷人,或者用其他手段奪取人哋嘅嘢。」

凌偉業與大家樂主席陳裕光是好朋友,上週他應陳的邀請,以建華集團總監身份替香港市務學會主講營運街市,凌偉業在講座上說:「街市裡面,各行各業好多,我哋嘅主張係除非一啲好具競爭性嘅,譬如我哋做肉食批發係市場最大,我哋會自己做,原因係希望用我哋嘅長處,賣得平啲,用佢吸引返啲人嚟(買餸)。」

撰文:吳婉英  攝錄:李育明、高仲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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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小西灣街市之後,建華集團將陸續接手管理多個領展街市,包括:大埔太和邨街市、東涌逸東街市及屯門良景街市,進一步大展拳腳。其中太和邨街市已圍封裝修,上演小西灣街市踢走小商戶翻版,原本賣豬肉的陳先生稱,建華完全無意讓他續租,「我哋做豬肉,佢個老細又係做豬肉,所以佢都唔會同我哋傾話租俾我哋做,機會都唔俾。佢承包呢個街市,其他行業就會叫啲舊租客續租,豬肉檔就基本上唔會租。」他向其他舊檔戶了解過,得知租金至少加一倍,個別檔戶甚至加三倍。

街市是草根階層自力更生的平台,在街邊養活了幾代香港人。但時移世易,由大財團營運的街市不過是生財工具,小市民難以跟財雄勢大的企業較勁創業。有商戶感慨:「以前個年代,上、中、下,每個階層都有搵食嘅天地。回歸後,所有嘢都俾地產商擸埋,連街市都做埋。」

曾任天水圍頌富街市商戶聯會主席的馬偉標,多次公開批評領匯未有監管外判承包商。他最風光的時候在領展街市擁有五間雜貨店及麵檔,但隨著不同的承租商陸續接手管理那些領展街市,他的檔口一間一間被逼走,現在只剩天耀邨一檔。馬偉標指出,以前租用公眾街市,政府會因應市道去調整租金,即使會外判給承租商,房委會會讓檔販對承租商評分,以評核承租商的表現,但領匯並無此機制。

本地經濟學家關焯照認為,罪魁禍首是香港政府,「領展呢壇嘢演變成咁,係可以預見嘅,因為政府賣斷咗,佢一定係利益最大化。一定係俾啲有能力嘅租戶入去,小商戶一定俾佢踢走。」在新世代撐小店的本土意識氛圍下,領展街市勢將成為社會矛盾的焦點,下一個「反霸權」的抗爭戰場。

後記

記者連日到建華集團管理的領展小西灣及天瑞街市採訪,在耳目一新的環境下,卻有另一番體會。每當攝記舉起相機,就有街市保安走來要求停止採訪,之後說: 「你們採訪的話要先聯絡我們職員。」好了,不舉相機,只拿筆記簿記錄,同樣引來保安問候。記者沒答話,保安就採人盯人戰術,尾隨記者觀察一舉一動。又好 了,不拿簿,只握紙仔一張,同樣有人來:「小姐,有乜可以幫到你?」在嚴密監視的環境下,商販都不敢多說話。以往街市三姑問候六婆、順嫂八卦陳師奶那最直 率的真性情與人際互動,幾近消失。一個外表近乎完美的街市,它內裡的靈魂和社會角色,其實更值得人深思。

撰文:吳婉英  攝影、攝錄:李育明、高仲明  資料:鄭詠欣   news@nextmedia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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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月底翻新後重開的小西灣街市,牆身、地板都鋪上五顏六色階磚,天花燈照得場內非常光猛。行入街市不覺有異味,地板不見有垃圾,就連賣魚範圍都通爽。六十個檔位設計統一,招牌是字款一樣的燈箱、價錢牌一律電腦打印,再無手寫發泡膠牌。貨物都擺放整齊,場內檔位均可用八達通付款,並有免費Wifi及手機充電等服務,又有街市DJ定時嗌咪幫檔位減價速銷,並有公正磅防呃秤等。

i-Chicken是小西灣街市內必到「景點」,皆因檔位有個大屏幕,直播五分鐘車程距離、由食環署管理的柴灣街市海記雞檔現場。客人在小西灣這邊可「隔Mon揀雞」,落柯打半個鐘之後,隻雞就會劏好送到小西灣街市。有市民知道小西灣街市翻新後重,特地從油塘過來i-Chicken檔前「朝聖」。不過,記者問過多名小西灣街坊,未有人試過用此服務。有街坊不太信任i-Chicken系統,表示仍會選擇到柴灣街市親自買活雞。

除了i-Chicken,小西灣街市還有一對「I」字頭的果菜檔,但個i有幾高科技,喬布斯在生可能都未必答得出。首先,門口的I Fruit其實是個廿四小時生果自動販賣機,好地地的新鮮生果要放入密封機器,話要方便上班族深宵來買。旁邊有人睇檔的攤位,則賣八十八元兩個韓國黃金桃、三百八十八元一個日本哈密瓜、過千元禮盒裝日本紅寶石提子之類的高檔貨。另一檔I Vege,賣的是比本地和大陸菜貴的墨西哥羅勒草、秘魯露筍、荷蘭黑番茄、以色列黃車厘茄等,但那個I字究竟代表乜卻無人知。

街坊都話,街市煥然一新,價錢亦跟翻新前差唔多,「但遲啲會點,就真係要放長雙眼先知。」亦有街坊透露,小西灣街市翻新前,約有四十八檔,如今九成人已離開,成功過渡的只有四、五檔。有前商販指:「當日話要入新街市,租金至少加三成,有的加一倍;入場要俾數萬元裝修費;之後每個月要俾一千元廣告宣傳費;檔位規定要裝八達通機,管理公司會在交易抽佣1.5%。咁多錢要俾,我哋小商戶根本頂唔順,只能夠投降。」

撰文:吳婉英

攝錄:李育明、高仲明

25 則留言:

  1. 其實同一個場or同一個街市內,一個老細有幾個檔口係好常見,政府街市都有咁嘅情況,唔明小記者好似發現新大陸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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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的確係,好多掛名租戶實際上已經頂咗畀人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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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. 政府街市有D頂左擺貨同防止對手進場也常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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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3. 如果要講政府街市,肯定會嘔到成地血。擺貨此其一,阻止競爭對手進場此其二,仲有圍標、黑戶租上租.....等等等等的流弊,數之不盡。

      以下獨媒的文章也提供了一些資料:
      【街市更新系列】食環署管理街市不力 無理驅趕記者
      http://www.inmediahk.net/node/103548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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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4. 獨媒 : 真是一篇好採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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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非常詳細的好報導。
    很多人想知多些街市內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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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記者都算有做過調查公司査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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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. 做 Company Search 是最最最基本的指定動作, 冇咩大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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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是常見的,最重要係領展同建華有溝通過,雙方同意就可繼續,否則也可在跟着來的街市如太和作微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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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上面的馬偉標先生(曾任天水圍頌富街市商戶聯會主席)話,佢最風光的時候在領展街市擁有五間雜貨店及麵檔...

    呢D就係過氣的「既有利益者」,依家自己冇份咯,咪嘈嘈閉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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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置富埸內如只有一个超市,一定是百佳。公平说,场内亦会见759同萬宁分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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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睇返萬寧分店,第一城因為唔係置富(及其前身長實)全資擁有先有吧?海怡/滙景一早賣咗所以都有,首都由地鐵持有所以都有,麗港城係置富響里昂基金買返嚟,其餘好似冇響長實/置富REIT旗下商場開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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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八達通機係八達通抽手續錢,唔係管理公司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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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呢類雜誌係咁架喇,加個引號代表係受訪者講,唔關佢地事,個記者只係做記錄,而唔使求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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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. 你睇下記者小姐D用詞,內文充滿火藥味,真係唔知點講喇 》》
    領展街市勢將成為社會矛盾的焦點,下一個「反霸權」的抗爭戰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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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「惟恐天下不亂」係佢地的風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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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. 而家領展四處起火頭... 社會矛盾起源, 就係領展
      領展先係「惟恐天下不亂」, 不斷殺街市, 逼走小商戶 同拒絕與其他人溝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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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3. 古往今來,改革之路從不平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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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8. 之前以為街市沒有什麽大發展,經最近事件,才知道街市是領展的大寶藏,過去檔主都在支付低於市價的租值,如果街市進行大翻新裝修,當然是要交市值租金,檔主可能受保護太久了,有20-30年吧,還以為活在食環公營街市,提醒大家看看租約抬頭公司,大家並不是公屋租户,而是商業運作實體,就算公屋都有市值租金,請根據市場運作吧,我每天都行建華管理的太和街市,對於建華的街市管理深表讚賞,小西灣本灣市場更是代表作,井井有條,比較現在各區公營私營街市,你應該暫時不能在香港找到一家優於建華的街市承辧商,如果有請通知我,可能你批評她超市化,但我覺得她是界乎超市與舊式街市中間進化出來的新式街市,這個新商業模式是否成功就有待驗證,但我作為消費者就十分樂意看見,新式街市為我帶來良好的客户體驗,所謂的社會矛盾都是一些平時不去街市的人們,見火頭在那裏就冲往那裏。我不會盲目支持大商户或小商户,誰能夠提供良好服务及產品,誰就是好貓。
    再提醒大家領展是一家私營企業,請不要對她提出像房署或食環商場街市的補貼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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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說領展係一家私營企業就有D 唔準確, 佢唔係長江新鴻基。領匯係將公共資產私有化既產物。 好多街坊都期望街市運作好似以前咁... 街坊唔需要富麗堂煌既街市

      link仔可以落街市訪問下街坊... 無錯. 新街市會吸引多D人去, 但唔翻新, 係咪領展無錢賺? 係咪無人幫襯街市?

      領展根本不能收取市值租金, 一定要有折讓公屋居民才服的。不同市場有不同訂價
      總不能抱著有領展既地方就無人窮人既道理

      全港交市值租金既公屋企係得1-2%, 而且佢哋係要2年內搬走

      仲有, 建華街市既優質街市服務, 背後就係扼殺小商戶, 想休息就要向建華批假, 舖頭只能賣指定貨品, 賣雞蛋就唔可以賣豆腐; 訂價要向建華申報, 價錢牌要統一

      呢D 對檔主同商戶都唔係好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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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. 點解一定要有市場折讓租金?咁對果D經營得差但因為平租死霸舖頭嘅租霸就有利,但對小市民根本冇好處,更加唔駛講有D霸咗幾個舖檔去壟斷
      另外休息方面,其實唔係只係建華係咁,房署年代租約都有寫明要每日若干時間營業,否則要書面申請(有冇人咁做係另一件事),而診所嘅營業時間規定就更加苛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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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9. 深受其中,在此請教點離場,,冇人工出就算,但真係貼唔起,租貴,費多,小商戶生存難難難,,,,,最麻煩係間埔仔已經細到可憐,總要同街市管理供用,租照俾,費多多照俾,點生存,而家只想離場,在此請教高人指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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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睇租約有冇終止租約條款,有就跟終止租約條款做,冇嘅話只有同租務部講睇下可唔可以早走,但如果業主/分判商唔肯都冇乜辦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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